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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原创] 《情到何处更浓》——专门为蓉写的亲情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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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2-11-22 16:37:3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最近忙于父亲住院的事,把论坛的所有事都丢了,老猫真的很辛苦。这篇文是今年刚写成的,一直忘了发上来,对于我而言,里在的女主角是我将蓉的感觉融入其中所打造。真心希望来到的各位能够看上一眼,只是对我这个不称职的管理作出评价。话不多说,一切酸楚放入心中。下面上文:

                                          情到何处更浓

脚步停在秋分之时,落叶虽萧条,人们却依然匆忙。

手机铃声响起,他一手拿文件,另一只手往口袋里掏起来。“喂!”待对方急匆匆的说完,他脸色大变,“什么?”

挂了电话,文件随手往办公桌上一扔,冲出公司。医院过道里,他焦急的狂奔,没有一秒的定格,直接打开一扇门。

来到床前,轻轻唤了声:“姐!”女孩慢慢睁开眼,“亚岽、爸、妈!”她的眼睛随着头左右望过。

亚岽深吸一口气吐出,“姐,你老实交待,是不是他?”女孩沉默不语,他望向对面的二老,只见父亲点头,“要不是明萱刚好昏倒在家门口,指不定我们要上哪儿去认领她。”

眉头一紧,嘱咐一声,“爸,妈,你们照顾姐,我有些事要去办!”明萱有意识的眼睛一惊,“亚岽,亚岽,亚……”

待不见他身影,母亲才反应过来,“哎呀,老头子,亚岽该不会是去……”刚听到这,父亲点头,“差不多吧,亚岽十有八九去揍那混蛋了。”

“那你就让他去?不阻止他?”母亲责备道,“万一亚岽出了事怎么办?”父亲直接回了她一句,“能有什么事儿?他又不是跟一帮人打架,对付那个小东西,咱家可是大材小用了。”

二老在争辩着,床上的明萱可是皱眉担心着。一幢看去很有物质的房子里,一男一女调着情,女人坐在男人腿上,嗲声嗲气的说着话,“廖争,你可真是个名副其实的花花公子啊,竟然当着你这个女友的面把她气成这样,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男人摸过她的下巴,“怎么?现在假心假意关心起人家了?刚才怎么不表现的稳重点?”两人自相的笑起来,门外的一声大吼打断了二人的快活。

“姓廖的,你给我滚出来!”这一句让屋里的二人有些郁闷,廖争口中嘀咕,“靠,这谁呀,坏老子的好心情!”

带着女人懒散的从楼上走下来,行至楼下客厅上的几个台阶,两人定下脚步,看着满眼愤怒的亚岽。

女人自而上打量了番,白色的衬衫,紫红色与白色的条纹领带,一身银色的小西装,一双棕色系鞋带的皮鞋,绝对能够吸引女人的目光。

楼梯上的廖争一副不在乎的样子,“你是谁啊?竟然直冲到我家来?小心我告你私闯民宅!”亚岽平定了一下,“我就是那个被伤害了一次又一次,这次竟然昏倒在家门口的扈明萱的弟弟,扈亚岽!”

自报完家门,楼上那两人带着讽意笑出来,廖争走下一个台阶,“哟,气势还不小,干嘛?你姐姐为感情受伤,干你一小屁孩什么事?来瞎起什么哄?”

这句话听的亚岽气不打一处来,“我跟你礼貌,你不要是不是?好,那我们就来硬的!”楼上两人听他语气不对,怔了一会儿,忽又笑起来。

女人漫步走到他面前,“小弟弟,火气不小嘛!今儿来想为你姐姐报仇啊?你武侠片看多了吧?”听完,男人女人再次大笑起来,廖争边笑边说,“诶,亲爱的,你是怎么知道的?不会背着我跟他……”

“闭上你们两个的臭嘴!”说完便往前冲,女人再次挡在了他面前,欲说什么,亚岽毫不留情的将她推倒在地,“走开,别挡路!”

见势头不好,廖争这才有所警惕,发现这小子不好惹。可为时已晚,亚岽三步两步追到已转身逃向楼上的廖争。

不消十分钟,楼上被打的“嗷嗷”叫声传来,他拼命求救,亚岽拽着他的头发拎起他,“这个时候服软了?没门!”

最后两字说完,一拳呼了上去。打了足足有半个小时,楼下厅中的女人叼着烟抬头妩媚的看向一抹嘴角下楼的亚岽,他回了女人一记狠瞪,不急不慢离开。

走到路口,手机响起,亚岽接过说了几句,拦了出租车,直奔家中。屋里的女人此刻上楼走到了廖争面前,见他坐在地上摸着脸上的伤,顺嘴来句,“你还没死啊?”

他迅速爬起,“你什么意思?”女人吸一口烟吐出,“没什么意思啊,是你的思想太复杂了吧!”

廖争指着她,“你!就知道你这女人不是什么好东西,看到我被打,不但一句好话没有,反而就像没你事儿一样,你那颗心还是肉做的吗?”

两人在这里开始你一句,我一句的来回吐着口水。已到家中的亚岽,走到坐在桌边的家人旁边,“爸,妈。”

二老应了他一声,扈老头说道:“看吧,我说的没错吧,亚岽能有什么事儿!”扈老太不甘示弱,“那也只是目前,万一他要是告亚岽怎么办?”

“他敢,那个龟养的熊儿子!”听去,便知是亚岽,三人听完都轻声笑了,亚岽随手搬来一把椅子,坐到明萱的侧面,“姐,这两天你就在家休息,公司那里我帮你请假。还有,不准到处乱跑,要听爸妈的话,不许吃凉的、辣的、任何刺激脾胃的东西!”

明萱的嘴角渗着笑意,“好啦,你是我弟弟,怎么比爸妈还罗嗦?你还是先回公司把事情做完吧,因为我就这样出来,也没打招呼,会被罚的。我不过就是晕倒了一下,是爸妈跟你太小题大作了,你看,医院不是很快就把我放回家了嘛!”

亚岽露出欣慰的面容,“好,那我走了!”明萱与扈家二老都与他说着路上慢点、小心之类的话语。门刚被打开,亚岽回过头,“对了,还有……”

后面的还没说出口,明萱抢过话,“好啦,赶紧去吧!”边说边将他推了出去,“再不去我就真的不听你的话,怎么这么婆妈?”

站在门口的亚岽无奈一笑,“好,那我走了!”见得明萱点头,他终于转过身朝前走去……

关上门,明萱转身便听得扈老头说道:“哎,咱家亚岽可真是个好孩子啊,这么关心家里人!你说是不是?她妈。”

扈老太没好气的看他一眼,“行啦,你别没个正形,到时把咱家亚岽也给带坏了。”本有些无奈的明萱听老太这么一说,跟着附和,“就是,爸,你别老是有事没事就整的那么凄凉行不行?”

一番折腾,亚岽来到了公司。进得办公室,将外套脱下披在椅背上,似乎每个坐办公室的人都有如此习惯。

是敲门声,坐在电脑旁的亚岽没有望去,只有“请进”二字从口中吐出。待人走到桌边,他抬头看去,“什么事?”

她伸手将文件放在他桌上,好一会儿才问道:“明萱姐没事吧?”亚岽轻声应过她,“没事!”不知为何,他的余光瞅到了左手边的一样什么东西,在他满是古色古香的桌面摆设上,它显的十分不衬。

亚岽慢慢将东西拿在手里,翻弄了半天,“这是什么?”对面的小蓝抿嘴答道:“一个可爱的水晶兔啊,你不是属兔嘛,拿来给你行运啊!”

哭笑不得的亚岽抬头看着她,“何小蓝小姐,我能否拜托你,不要把这种东西放我桌上?”小蓝一下子没了原来的精神,“哦,知道了!”

拿着东西悻悻走出门外,坐定下来,看了水晶兔半天,冲着它说道:“把人家的好心当驴肝肺,你就是一没心没肺的主儿,哼!”

就这么,剩下的时间亦都在安份中度过。拉开窗帘,对着明媚的阳光大伸个懒腰,清新怡人。已穿戴好的明萱从房中走出,进去了对面的一扇门中。

随后就听到一声,“起床啦,亚岽!”他却还懒懒的转个身继续睡,只听明萱说道:“又要让我使绝招是不是?”说完,抓起被角用力一抽,空中舞几下。感觉到冷的亚岽一下子坐起,“姐,你就不能让我多睡会啊,对我太苛刻了吧。”

虽如此说着,亚岽自然还是起了床,梳洗好后与姐姐一起上路去往公司。并没有人知道,有一对夫妻正在这个城市里寻找着什么,“方卓,你说我们还能找到他吗?这么多年了,他长什么模样我们也不知道。”

听着她有些哀愁的语调,方卓安慰她,“先找找吧。”女人点头应了他,二人又继续了路程。已是中午吃饭时间,明萱与几位经常一起吹侃的朋友坐在一起,身旁的姐妹开口,“明萱,你真跟这个好不容易遇到的金龟掰了?”

她直爽的一点头,对面的一姐妹停下刚要塞进的饭,“什么金龟?他不就一无所事事的富二代,而且还是个十足的软蛋、花花肠子,有什么好拽着的。”

言罢,她望向明萱,“你那个弟弟呀,我欣赏,太有魄力了,我听说他可把姓廖的足足揍了半个多小时才罢手,而且对方毫无还手之力。”

这边话刚落音,明萱斜对面的那位亦停下手中的筷子,“诶,明萱,其实也不是我说你。上大学时,你的第一个对象就因为牵了你一下手,你跟人家分了。好不容易你克服了牵手的关,第二个就因为抱了你,又跟人家分了。紧接着就是第三个只亲了你的小脸蛋,你再次毫无理由的跟人家分了。这回倒好,没把你怎么样,可是呢,却把你甩了。”

说到这,她看了番听着这话眼神有些徘徊不定的明萱,接着说道:“不过,我听人家说,像你这样的女人,真命天子往往就在身边,只是你还没发现。”

明萱用疑惑的眼神望着他,“是吗?”她将三个朋友一一望过,皆是点头肯定。她微皱着眉拿起勺子继续吃起来。

门窗紧闭,屋里的灯全部已关,大家都摒着呼吸,明萱怀中狠狠的抱着一本书,一个黑乎乎的影子在绘声绘色的说着故事。“一个长头发的女人悄无声息的站在了她的背后,小姑娘似乎有所察觉,慢慢的回过头,就在她将头偏到一半时,突然间,长头发的女人双手一伸……”

“吱呀”一声门被打开,里面全是尖叫声,而明萱则是没出声响的紧闭双眼。直到门完全大开,“叫那么大声干嘛?弄这么黑你们又看不见我。”

明萱一下睁开眼,嘴角露出笑,放下书站起,“亚岽!”他唤了声“姐”掏出手机,打出亮光。“你们是不是没事干又在说鬼故事?”

众姐妹全都长吁一口气,看着亚岽走到明萱面前,“姐,走吧。”应着他一起离开。吃完晚饭,亚岽刚上床躺下,就有人推他,睁眼开灯一看,“姐?你干嘛?”

抱着被褥的明萱神色有些害怕,“亚岽,我跟你一起睡,行不行?”他没来由发出叫声:“啊?”

明萱解释起来,“你知道我一看完鬼片或是听完鬼故事晚上就不敢一个人睡的,亚岽……”他无奈的呼一口气,“好啦,好啦,谁让你没事干快下班时还在那儿听那个神神叨叨的娘儿们说故事。”

边弄被子,放着枕头的明萱坐到床上,“我也是被逼的,那么多人都听,就我一人反对无效啊!而且停电那会儿不还没到正式下班时间,所以大家也就用来打发一下。”

说着,躺下了。亚岽关了床头灯,自觉将左手伸过去,“喏,抓着吧。”明萱满脸笑容,“还是我弟弟最疼姐姐。”抓过他的衣角,她也觉得安全多了。

亚岽说道:“那是因为姐姐从小就很疼弟弟嘛,而且这都是你的习惯了,小时候,一看完鬼片你就要跟我睡,就这样攥着我睡衣一直到第二天早上。”

一片安静,明萱的脑中似乎在徘徊着什么,快睡着时,她又说道:“亚岽,她们说,像我们这样谈恋爱总是失败的人,真命天子或许就在身边却没有发现。你说,会不会是真的?”

她侧头看向亚岽,有些迷糊的亚岽睁开眼亦侧过头看去。半天才开口,“可是,姐,你好像没什么异性朋友吧?除了我之外就是你谈的对象,那你现在唯一可以算是你身边的人,就只有你的男同事了吧?”

听他这么一说,没了一点情趣,“好了,睡觉!”亚岽不知为何她突然那么硬梆梆,并没多想的睡了。

第二天的早晨,他们睡姿是这样的:亚岽侧向右边,明萱侧向左边,可是被明萱攥着衣角的那只胳膊很扭曲的一直跨着楚河在汉界的那边。

吃完早饭,明萱拽住正要拿车的亚岽,“诶,今天我们坐地铁去上班?”他不明白的望着姐姐,“嗯?姐,你这两天好奇怪诶,虽然我知道你跟人分手已经习以为常,可是也不会这么反常啊?”

明萱笑了笑,“好啦,好啦,走吧。”亚岽被推桑着与她一起走向地铁行驶的方向。二人站在地铁车厢内,亚岽注视比谈恋爱时还快乐的姐姐。

感觉到的明萱问道:“亚岽,你干嘛老盯着我?这里的美女那么多,你去多瞅瞅,看看有没有合适的。”

他收回目光,“姐,你还正常吧,这节车厢里坐的全是男人呐,我上哪里瞅?”明萱来回看了番,眼神瞄着左边,“喏,你看,那边有一女的盯着你,上前搭讪去。”

亚岽无奈出一口气,“不是,姐,你平常不总嚷嚷着地铁太挤,不愿意坐么?”她倒是满不在乎的思量一下,“没什么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想坐地铁了,你也别问这么多了,让我不正常一回又能怎么样啊。”

听她这么一说,亚岽也就不再刨根问底。就当是陪她一起不正常吧!亚岽心里这么想着。靠站打开车门,亚岽招呼一声,“到了,姐。”

二人出站没走几步,明萱便与迎头而来的一名女子好奇的互望。越走越近,直到两人定步时,有所注意的亚岽问道:“你认识?”

话音落,对面的女人开口小心喊道:“扈三娘?”亚岽诧异的望着她,明萱一拳打在女人的肩膀上,“靠,是你啊,杜十娘!你不是出国了吗?”

她将手一摆,“我都回来一星期了,还想着联系你呢。以后啊,别再叫这么阴郁的外号了,就你们这个外号喊的,叫我真是差点当了回杜十娘!”明萱冲口笑出,不一会儿说道:“你这个只是差一点,我这个,估计除了王英,是嫁不出去了。”

她这一说,亚岽掩口笑了,杜十娘看了一眼,“诶,这个是你弟弟扈亚岽?”明萱点头应了声,杜十娘仔细瞅了瞅,“不像上高中那会儿是个胖墩了,海拔勉强比你高一点,脸蛋变得有味道了。”

扈明萱正欲再接话时,亚岽将左手握拳伸到她眼前,一瞪他手腕上的表,赶紧说道:“不好意思,我们得走了,要迟到了。”

看二人匆匆而去,大声朝他们背影问了声,“扈三娘,你在哪儿上班?”一个渐远的声音传进她的耳朵,“就在对面的大厦十二层。”

匆匆的一天走过,晚饭期间,亚岽说道:“对了,爸妈,明天早饭不用做我的份儿了。”扈家二老对望着一眼,明萱也好奇,问道:“为什么?你约了人一起吃?”

他吞下一口饭,“不是,明天公司让我们去体检。”听完,其余三人全都互相望望,眼神都有些不定的继续吃起饭来。

夜,深了。亚岽早已熟睡,可扈家二老在家中却久久不能入睡,扈妈妈叹了声气,“老头子,咱要不要还像小时候一样,去帮他拿体检单?”

扈老头重重呼一口气,“会不会太夸张了啊,他都这么大了,咱要还是替他拿体检单,说不过去啊,原以为长大了,不会总是体检或是涉及到这点,可没想到,才上班一年就挨上这事儿。”

正说着,明萱推门而来,看着还在聊天的二老,她坐到床边,“爸妈,你们也在为亚岽的事情担心?”

“是啊。”扈老头深深回道,“明萱,你有没有什么办法?”明萱轻摇摇头,扈老太说道:“只能顺其自然了,或许也到了他该知道的时候了。”

她如此一说,三人同时叹了一口气。第二天的早晨,明萱不再像往常大大咧咧的走进亚岽的房间,而是悄悄的。

站在床头看了亚岽许久,只见他自然的醒了,看到明萱露出笑容,“诶,姐,你今天怎么没用你的绝招叫我起床?”

沉默了一会儿,她嘴角扬起,“知道我会用绝招那还不快起来!”亚岽似有些意外的快速坐起,刚下床,明萱叫住了他,亚岽回头好奇的问道:“什么事?姐。”

她将眼神移向地面,“你不要去体检了,行不行?”这句话的声音并不大,致使亚岽听的并非十分清楚,发出一声疑问,“嗯?”

这也让明萱不知该如何进行下去,直接推着他,“没事,没事,你赶紧穿好衣服。”明萱这一大早连续奇怪的举动让亚岽甚是费解,但他似乎也并没太在意,弄好行装出发去体检。

坐在位置上,明萱心不在焉,身旁的姐妹连续叫她都没听见。干脆一拳给她,这才有了反应,“啊?啥?”

“啊什么啊?有人找你。”那姐妹说道,明萱朝她身旁看去,是昨日在地铁见到的同学。

趁着中午光景,两人找了附近的咖啡厅坐了下来。只见杜十娘笑的难以止住,“扈三娘,有的时候我们都闹不懂你,这谈恋爱的必经过程,你怎么就跟别人不一样?诶,那后来怎么样了?”

明萱回道:“后来~~~被亚岽揍了!”这下,她差点没把咖啡从口中喷出,“哟,看不出来呀,你弟弟还有这魄力?”

正说着,玻璃窗外走过两个身影,正笑着将咖啡送到嘴边的明萱无意间瞄向了外面。一对中年夫妻从那儿匆匆走了过去。

另一边,体检早就结束的亚岽正与同事何小蓝在路边逛着。正走着,迎面走来个女人,都已擦肩而过,左边的女人止住脚步,“扈亚岽?”

听到名字,亚岽与小蓝同时转身,看向她。看了半天,“你谁啊?”那女人媚眼一笑,“哟,不会吧,小子,这么快就忘了我这个姐姐了?”

亚岽一脸疑惑,小蓝撇撇嘴,“诶,说话别这么让人掉鸡皮疙瘩行不行?”她这一说,女人的目光移向她,从上至下,从头至尾的看了看。

“是个小妹妹,还是个太平公主,难道这就是扈亚岽的口味?”听完女人的一番讥笑,小蓝欲开口争吵,亚岽抢过话头,“喂,喂,你到底是从哪里蹭出来的?一出现就乱说一通!”

听到这番有力的回击,小蓝头一扬,向她示威。女人不急不慢的凑向亚岽,“真的不认识了?廖争,你总还记得吧?”

这一提,方才让他想起,这个女人是谁。无精打彩的说了句,“是你啊,怎么?没跟那龟孙子一起满大街的到处现眼?还是换新主儿了?”

听他这么说,女人并无任何不良反应,“你都说他是龟孙子了,我还要他干什么呀。至于新主儿,还没人选,要不……”她的眼神是瞄向亚岽的,只见小蓝一把死抱住亚岽的胳膊,“别用你那个连眼镜蛇都不能防毒的眼神看着亚岽。”

使劲一拽,“亚岽,我们走!”毫不犹豫的亚岽和小蓝迅速离开,不与她再多说什么。终于回到家中,似乎都有些沉默,这让平常置身在叽叽喳喳环境里的亚岽有点不适应,顺口说了句,“好安静诶!”

扈家二老互相望过,扈老头面向亚岽问道:“亚岽啊,你今天检查的怎么样?”他给自己倒了杯水,拿了本文学书,坐下来,“结果还没出来,我哪知道啊?”

扈老太暗暗戳了他一记,用口型说着,“笨老头子!”微笑朝亚岽望去,“那你什么时候拿体检单?”亚岽翻过一页,“三天后。”回完话,他稍皱眉头望着扈家二老,口中发出一声,“咝!你们怎么那么关心我体检的事儿?早上是姐姐,现在是你们,到底……”

未等他说完,扈老头推着扈老太,“我说,他妈,我们该去做饭了。”扈老太连连应着,二人一前一后走进厨房,不论亚岽如何唤他们都一副听不见的模样。

郁闷的亚岽正姿坐回,继续看起手中的书。下班的时间,与往常一样,明萱走出大厦,刚踏出几步,迎面站着一熟悉的身影——廖争!

见他孤身一人,以为自己看错了,左右张望了一番。确定后,静静看着他一步一步走近。待距离不过一米时,他看了番明萱淡淡的反应。脚步微微向前挪出,听得明萱一声,“有事?”

定格在那瞬间姿势的廖争,将脚缩了回去,“有空吗?想和你聊聊。”如此反常的表现让明萱一下陷入不解的状态,他今天吃错药了?还是没吃药?

只见明萱毅然回答:“没空!”言罢,往前走去,从他身旁擦过时,廖争急切的抓住她,明萱正要挣脱,凭空出现一拳头不偏不倚落在廖争的脑门上。

偏头看去,口中喊出,“亚岽!”他轻轻应过一声,看着跌倒在地摸着脑门的廖争,说道:“姐,我们走。”握住明萱的胳膊离开,坐在地铁里,亚岽关心的问道:“他有没有把你怎么样?”

她会心一笑,“他哪里来得及把我怎么样啊,还没开口你拳头就上来了。”听到这,亚岽与明萱互望,不禁笑了。就这样,时间闪过,下了地铁站,转眼来到家门口,踏进家中,“爸,妈,我把姐接回来啦。”

这句弄的明萱哭笑不得,“你行啦,扈亚岽,别跟保护女朋友成功似的炫耀。”扈亚岽不以为然的笑笑,扈家二老看在眼里,却只能掖在心里,他们的反应扈明萱亦明白,改口,“我累了,先回房休息,你们呆会叫我吃饭啊。”

路边的霓虹灯亮如白昼,人却稀少。是叹息声,失望声,中年男女坐在路边。“不要急,老婆,一定可以找到他。”男人在旁安慰着她,一瞬间,脑中一个想法掠过,“对了,我们可以去计生这一块找人试试看看。”

似乎给女人带来了希望,她表情有所转变,男人开心的抓过她的手转身。就听得相撞后的疼痛声,紧接着便是大吼,“妈的,谁啊,不长眼睛。”

中年男女连忙去扶人,“不好意思,小伙子,我们刚刚转的太急了,没看到你在后面。”他起身拍着灰尘,“什么玩意儿,真倒楣,我廖争真是碰上晦星了。”

他话刚落地,中年男女仔细瞧了番他,穿着十分不俗。廖争刚要走,中年女子摸着肚子一软倒在了地上,男子赶忙去扶,“没事吧,老婆,你没事吧。”

女人直说肚子痛,看了一会,廖争自嘲一笑,“你不是吧,这就讹上了?”中年男子站起身,“谁讹你?这是我老婆生孩子时落下的后遗症,不能撞到肚子,不然就痛几天几夜,刚刚肯定是和你撞到一起……”

说到这,女人的呻吟声变长了,男人看过女人,拽住廖争,“你赶紧把我老婆送医院,否则今晚你就别想走。”

说着之间就动起手,地上的女人边呻吟边说着,“我大老远到这个地方找儿子,没想到儿子没找到,竟然被没人性的畜生给撞了……”

本挣扎的廖争,腾出双手,作出投降状,“行,行,行,我倒楣,我今儿就当是给我老子买棺材,这钱你们拿去。”说完,钱扔在了他们面前,悻悻的离开,边走边自言:“妈的,在街上乱晃荡都能遇上这种事,老子挨了一拳怎么就没医药费?”

中年男女见他走远,拿着钱在那里数起来,“一,二,三……”女人在数着,男人说道:“全是红的,有十几张诶!”

天,总算亮出了白光,扈家二老在家坐立不安,扈老太在那里左叹一声,右叹一声。扈老头重重叹一声,“你别叹气了,行不行?不知道这毛病会传染吗?”

扈老太急了,“你说我不叹气行不行?亚岽今天拿体检单,他一看不就知道……”说到这,扈老头连忙“嘘”过一声,“你不要这么大声。”

她不甘示弱,“小声什么?两个孩子又不在,听不到。”扈老头无奈言道:“万一他们有什么事冲回来,一进门什么没听到,就听到你在那儿穷嚷嚷亚岽不是咱们亲生的……”

随着门开,八目相对,亚岽与明萱站在门口。二老“噌”站起,互相望望,明萱看了看亚岽,眼珠一转,赶忙走到二老身边说道:“爸妈这是吵架,你不会傻到当真吧!”

她面对着二老指责,“你们俩个老糊涂啦?说这些话。”对他们使着眼色,扈老头半天才反应过劲,“哦,哦,没事儿,我这是和你妈在斗嘴!”

亚岽严肃的走近他们,“吵架?斗嘴?这里不是戏台,不用演的这么逼真。爸,妈,你们刚刚说的是不是真的?”他脑中在分析着什么,“怪不得从小你们就帮我拿体检单,怪不得我这次休检你们会这么紧张。原来是这么回事!”

他在慢慢后退,对面三人都看的分明。明萱小主翼翼的喊他一声,“不是,亚岽,你先镇定下来……”未等她后面的话出口,他丢下手中的包转身狂奔而去。

明萱来回望过,“你们俩个怎么这么沉不住气啊,亚岽还没看到体检单,你们就先说了出来。”有些懵的二老眼睛眨眨,扈老头吞吐的说道:“今天,不是他,拿体检单的,日子么?”

扈老太也附和了一声,“是呀。”明萱用手蒙着脸,一会儿放下,“什么呀,你们算错日子了吧,今天是体检后的第三天呐。”

扈老头不解回答,“是啊,第三天呐,亚岽不是说,三天后拿单子嘛!”明萱无奈一摇头,“爸,您是不是日子过糊涂了?他大前天体检,体检单要到三天后,也就是明天才会拿。”

二老同时惊呼,“啊?”无力的坐下来,明萱重重呼吸一口,“本来我还想先他一步去拿走,这下好了,帮我省了一趟下楼的脚力。”

心神不定回到公司,见他匆匆来到,小蓝上前,“诶,亚岽,你不是陪你姐回家拿东西了么,这么快?”没有支言片语,亚岽没看一眼从她身边疾风而过。

晚餐的桌边少了一个人,扈老头动动筷子,“她妈,明萱,先吃吧,说不定等会儿亚岽就回来了。”扈老太瞟过他一眼,“我们打了他一个下午的电话都关机,他会突然回来吗?”

扈老头看向正埋头对着桌子的明萱,“对了,你知不知道他一些朋友或是同事的电话,看能不能找得到他。”

明萱抽回目光,将头一摇,“如果我是亚岽,这时候肯定不想让任何人找到,朋友、同事什么的,你觉得可能吗?”这一言,二老一想,也是啊!

“好了,你们吃吧,我去找他。”说完,明萱只身向黑夜前行……不停的在他们熟悉的地方寻找,不停的拨着亚岽一直关机的电话。

已是早晨,有些累的明萱坐在公园一处歇息。莫然,电话铃声打断了她所有的思绪,拿起一看,急忙接过,“喂,亚岽,你在哪里?”

打了辆车,奔赴而去。原来他一夜都呆在大厦楼道里,坐在十一层与十二层阶梯的中间。下了车直接冲进电梯的明萱,并没在意到找她的两个人就在一旁。

他们同时看到只有她一个人的电梯里,直接上到十一楼。终于看到亚岽的明萱,蹲下身将他抱在怀里,许久,亚岽微弱的声音传进她的耳朵,“姐。”

放开他,亚岽看着面容显出憔悴的明萱,听她说道:“亚岽,我们以为你一辈子不会知道这件事,可没想到还是……”她有些不知该如何说下去,转过话锋,“你的确是爸妈在路边捡回来的,那年我才五岁,上完幼稚园回来看到爸妈抱着你在客厅里……”思绪游走到那时:

“立军,我们给孩子起什么名字?”听的这句,小明萱用水灵的眼睛看着襁褓中的婴儿,“是啊,爸爸,我们给他起个名字吧。”看向婴儿,她也开心的说句:“我有弟弟咧!”

思量了许久,他说道:“名字我再好好想想吧。”母女二人开心的应着他,一起边逗着孩子,边讨论着孩子的种种。

听完明萱所说的话,亚岽闭眼深吸了一口吐出,“对不起,姐,让你和爸妈担心了。”言罢,站起将同他一起起身的明萱抱住,“你们是我真正的家人。”

明萱的嘴角出现了笑意,温柔、放心的笑。二人并不知,追随明萱而来的廖争听到了他们的谈话,正站在下一层的楼梯间。半晌,他嘴角上扬,似乎心中有了什么打算,离开了那里。

一番周折,亚岽和明萱二人请了假回到家中。再见到父母时,并没有言语,只是拥抱……

感觉有人在身后,中年男子回头一看,“你是?”廖争无趣一笑,“切,竟然不记得零花钱是从老子这里拿走的。”
 楼主| 发表于 2012-11-22 16:38:07 | 显示全部楼层
  一句提醒,中年夫妻两想起了前几天晚上的事儿,中年女人连忙捂着肚子。廖争一甩手,“行了,别装了,本少爷找到你们是来提供儿子线索的。”
  此言将他二人着实惊到,男人猛抓住他的胳膊,“你借机报复?”他使劲挣开,“你们觉得还能找到亲生的?告诉你,这个儿子绝对的出息,人可是副经理,你们要是把他给绑了回去,有多少好处不用我多说吧?”
  夫妻两静听他所说的一切,最后他丢下一句:“记住,千万别说走嘴,他们捡到的日子、地点还有当时穿着什么样的衣服。”
  叮嘱完的廖争拍拍屁股走人,这中年夫妻站在原地张口结舌,女人看着男人,“方卓,找到了,终于找到了。”男人也有些抑制不住内心的兴奋,“那快,我们赶紧去找他。”
  辗转路程,男人按响了门铃,开门的明萱面带笑容,“亚岽,回来啦!”话音刚落,愣在了原地,望着眼前两个陌生的人……
  扈家二老与明萱知其来意后,心有余悸,明萱“噌”的站起,手指着大门口,“请你们出去!”四人同时惊讶的望着她,见中年男女没有动作,眼有怒气的明萱走到门前,打开门,“让你们出去没听懂吗?”
  中年女人夹杂着哀求的语气,“我想见他,请你不要赶我们走。”中年男人走上前,“你没有做过父母,哪知道我们的心情?等我们见到他,如果他不肯走,就让他留下来,我们不强求。”
  原以为明萱回不了话,只见她瞪着他们,“是,我没做过父母,不了解你们的心情。可我了解亚岽的心情,你们站在他的角度想过吗?”
  说到这,女人哭了,“我也不想啊,当初家里人的命令,让我嫁给了我不爱的男人,生下了他之后,我和方卓的事儿又让家里人知道了。孩子满月的那天,我和方卓相约带着孩子一起逃走,可是由于他哭声太大,追的人很容易能发现我们。于是出村后,就在大路边的小土地庙里丢下了他。”
  在那二人会以为扈家人会被他们感动时,明萱却更加不平的说道:“原来只是为了自己的私欲,走!永远不要再来。”
  明萱边说着边动起手,将他们二人推桑出门,“嘭”的一声门被关的死死。扈老头终于开口,“怎么这么巧?亚岽前面知道,他们跟着后面就出现。”镇定了许久,“这件事,不要告诉亚岽。”那关完门思绪万千的明萱与扈老太皆沉沉的应了声。
  偌大的广场,明萱与杜十娘走在其中,“老同学,你是怎么啦?这个大休息天的叫我出来又什么都不说。想当年,咱俩在一个宿舍,无话不谈,现在让我就这么陪你闷逛着?”
  可能是因为不知向谁倾诉,她如数倒给了这个同学。听后,杜十娘平静的问道:“这小子不是你亲弟弟?”
  明萱点头,“嗯,本来昨天我们都请了假,可是下午他被临时叫出去开会,那对自称是亲生父母的人找上门,被我轰走了。”杜十娘细细思量着,“为什么不让他们见一面?”
  只见一双奇怪的眼睛盯着杜十娘,她不解的问道:“怎么啦?这么盯着我?”
  明萱回道:“你怎么就能那么平静?从上学那会儿就是,遇到什么事情,你都静的跟一棵大树一样。你说能让他们见么?亚岽刚想清楚,再让他见到这对父母,他会怎么样谁也不知道,我保守做事,不能让亚岽难过。”
  杜十娘笑了笑,“说来,这种不是亲生的事儿不稀奇,稀奇的是怎么就发生在你家了?”她正欲往下再说时,明萱的目光范围搜索到了某个人。
  她赶忙拉着杜十娘鳖在一旁,杜十娘跟着她的同时问道:“诶,三娘,三娘,干嘛呀,这是。”明萱连连暗示她不要说话,静看着那道身影慢慢向前走去。
  此刻,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进明萱的耳朵。“扈亚岽,你站住。”看着身前定住的身影,她慢慢走近,“你拒绝我的理由未免太牵强了吧,什么你还年轻不想谈情说爱,你小吗?24咧,我倒觉得是你心里有人。”
  他呼吸一口,回转身,“是,我心里有人,小蓝,你没有必要为了我怎样,我可以和你一起逛街,和你一起打闹,一起喝茶聊天,一起……”
  不等他说完,小蓝抢过话,“告诉我你心里的人是谁?”亚岽闭口与她对望了半晌,选择转身没有回答她。
  恰逢满脸得意之色,走路不看路的廖争与他迎面相对。那旁的明萱小声说出,“怎么这么巧,偏偏在这里遇到。”杜十娘接过她的话,“怎么?难道那个人就是被你弟弟揍过的?”
  亚岽不客气的说道:“喂,让路。”慌过一小阵的廖争,故作镇定,“咳,咳,是你呀,扈亚岽,听说,你不是扈家亲生的?”
  闻言,明萱心里一颤:他怎么会知道?看了一眼目光停留的亚岽,她几个箭步冲上前,毫不留情的扇了廖争。看向有些被她此举惊到的亚岽,握起他的手,“亚岽,我们走!”
  捂着半边脸挪过头来的廖争被杜十娘无意中瞥到,她仔细看番他,像是明白了什么事微点着头。闷着一口气看着明萱、亚岽、杜十娘转身而去,而小蓝则被就这样遗忘在那里。
  离广场已经很远,杜十娘开口,“三娘,这个人昨天我碰到过。”这一言,让明萱与亚岽怔住,听她继续说道:“昨天早上我去找你,是要谈一些公事,当时我看见你急乎乎的冲进电梯……我因为时间关系,没有找你,直接去了你们公司。”
  听完,明萱小声嘀咕,“怪不得他会知道,原来偷听到了我对亚岽说的话。”亚岽露出舒心一笑,“好了,姐,没关系,我们回去吧,在这里逛的太无聊了。”
  明萱看了一眼杜十娘,对他说道:“亚岽,帮我个忙,爸妈要我买菜回去,我忘了,你能不能现在去买一下?我突然想上厕所。”
  亚岽回道:“好,那你们在这等我,我买好就过来。”说着,他打开步伐走去。见他走远,明萱拽着杜十娘走向一个隐蔽一点的地方。
  “我想我知道那对父母是怎么出现的,你是不是也这么觉得?”听完明萱一言,杜十娘肯定的点头,“不用多说,肯定是他在使坏,也就是说,那对父母是假的?是他用来报复亚岽?还是你?”
  明萱摇摇头,“不像,他们不像是假冒的,因为有一个故事我们谁也不知道,也不可能是廖争那个脑子能想出来的。”
  听得杜十娘疑惑的一声,“什么?”她将那位母亲的那段话的意思传达而出。听完,杜十娘长长的“哦”了一声,“的确,这个故事最精准的地方就在于‘满月’两个字。”
  她亦是点头,“嗯,没错,她说话的时候很自然的就从口中流出这两个字,不像是太过刻意。”正说到这,一个人影出现在她们面前。
  本坐着的二人抬头看去,明萱起身,“小蓝?!”她一下抱住明萱,哭了起来,“明萱姐!”
  等她哭完,小蓝坐在她二人中间,明萱帮她拍拍,“好了,小蓝,不要伤心,亚岽这小子就是这样,笨!等有一天,他会发现你是块璞玉的。”
  “会吗?”听去就挺无力,明萱与杜十娘互望一眼,半天,杜十娘说道:“这种事儿本来就不好说,现在也总不能勉强他,是不是?”
  小蓝来回望望她二人,“我觉得不可能,他都说心里有人了。”明萱无奈出一口气,“没什么大不了的啊,不要在我们家亚岽这一棵树上吊死,比他好的大有人在。”
  她这一言,二人同时愣愣的望向她,心想哪有这样劝人的?三人都有些沉默,一阵电话铃声响,明萱掏出电话,里头传来很温和的声音:“姐,你在哪?菜我已经买好了。”
  谈话就此结束,各自离开。休息天悄然过去,又到了忙碌的时间,亚岽的心情似乎也平复了许多,但却不知那对父母在他们第一天上班就有心找来。
  正值下班之际,亚岽与明萱走在一起,刚走出拐弯处,电梯门开,迎面走来中年夫妻。微张着嘴巴的明萱,迅速将亚岽转过身,拽着他的衣领靠向身后的角落。亚岽自然是一片迷糊,边跟随她的动作边问,“诶,姐,你这是干嘛?”明萱伸出食指挡在唇间,“嘘,不要说话!”
  明萱则把头死死埋在他怀里,眼珠在徘徊,留心听着脚步声。她渐渐露出两只眼睛,待看到中年夫妻的背影转进过道,她挪出右手摸着太阳穴,“我头好晕。”
  此招弄的刚想开口说什么的亚岽连忙扶着她,“姐,你撑着点,我们马上回去。”这一趟,阴差阳错,中年夫妻并未如愿的找到所想。
  见得一人将廖争一推,“你不是说那是他下班时间,能看到他的嘛,我们去了,连个人影也没有。早知道就不听你的那些屁话,直接在他上班时间去找。”
  廖争不爽的指着他,“我警告你们俩,要闹多大随你们,可是别把我扯进去。”中年女人明白过劲,“我就觉得奇怪,听着像有理又没理的一番道理,让我们去找他却又要弄的静悄悄的,原来你是这个意思?”
  言罢,中年男人觉得好笑,接言:“我说,小伙子啊,这好人虽不用做到底,可这佛你必须得送到西,没听过请神容易送神难吗?你要是不想扯到你,可以,帮我们想法把他弄的没有还手的余地,让我们把他带走。”
  听这话,廖争乍然间觉得他把自个送进了火坑。十分不情愿的点头,“好,我帮你们,谁让你们连自己儿子的行动都不清楚,还得我这个出零花钱的人来。”
  晚饭后,明萱独自一人钻进房中,打了一通电话后,拿着包没有招呼的出门。其实勿需多问,她是与另外一个知情者碰面。
  “我真想不到,你会主动来找我,是为了你弟弟?”本在左顾右盼寻找着目标的明萱,听得这声侧头看去,廖争已离她仅三步之遥。
  沉寂许久她才开口,“既然你都已经猜到了,我也不妨直说,你究竟要怎么样才停止伤害我的家人?”廖争闷闷的笑过几声,“这么心疼他?不想让他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那我还真是走对棋了。”
  说着,逼近明萱的身旁,“不过,只要你开口,我可以保你弟弟的安全。”心里清楚他在打什么主意,但却又只能默默站在那里,“说出你的交易!”
  终于,廖争的嘴角露出了与几日前在楼梯一样的笑容。没有一刻精神是放松着在听他说话的明萱,侧头对他狠瞪一眼,“你最好记住你的话,如果我再看到那两个人去公司找亚岽,我会不顾一切保护他!”
  是那家熟悉的咖啡厅,亚岽坐在那里像似在等着谁。不多时,杜十娘出现在了那里,将包放在里面的座位,坐定下来,“叫我来什么事?”
  他看了桌面几秒,抬起头,“那天我去买菜,我姐和你聊了什么?”对面的杜十娘愣了一会儿,“你们姐弟俩还真是微妙,看着你什么都没想,早就有所察觉了。”
  亚岽抹过一丝笑,“那是因为她的手段太老梗了,我也没有笨到那个境界,支开我肯定是有事跟你谈,而且一定关乎我,她不想让我知道,怕又会让我难受。”
  杜十娘深深注视了他许久,“没错,三娘她心有余悸,虽然你现在有些平复,但对于目前有伤在身的你她在想尽方法保护……”待她说完,亚岽从鼻间深叹了一口气,杜十娘继续言道:“她这两天不是把你看的很紧吗?大中午的这会儿她应该在你身边才是。”
  亚岽点头表示同意她的说法,“的确,不过,我让小蓝帮忙,把她喊走了。”杜十娘若有所思,“果然玩的比你姐高明,她脑海里思量的是小蓝肯定不想见你,所以你就得空了。”
  看了手表,只见二人从中走出,分道扬镳。走着走着,已在身后的巷子里冒出来一人挡在他身前。定睛看了一会儿对面的中年女人,正用一种说不清的眼神看着自己。
  很长的时间,他皱眉说道:“就是你们?”中年女人伸手上前欲轻抚他的脸,亚岽有心留意,“他呢?”听此言,女人缩回手,声音有些不自禁的微微颤抖,“你愿意,愿意……”
  知其意的亚岽决断回道:“我不愿意!”中年女人定住了,不过也仅是几秒,“为什么不愿意?你是我亲生儿子呀。”那说不清有多少愁绪的脸上,显得异样平静,“亲生儿子?那你告诉我,为什么这二十几年我生活在扈家?”
  说完,他深呼吸一口,“我叫扈亚岽,除了爸妈,姐姐之外,没有别的亲人,你们跟我没……”后面的话未来得及出口,被身后凌空一棒打晕。
  那里被小蓝拖至上班时的明萱,并没在公司见到亚岽,问过所有见过他的人,都是同一个动作——摇头!她打通了亚岽的电话,是关机状态,她的脑中浮现千万种可能,突然间,眼神一惊,想到了什么。
  那幢很有物质的房子里,刚倒了杯水欲喝的廖争,被一声大喊惊到,侧头望着正朝自己奔来的明萱。“嘭”的一拳落在了廖争的左脸,这让原本得意的他霎时间懵住。
  下完拳,明萱冲口说出,“你明明答应我不再伤害亚岽,可是你出尔反尔。廖争,你这只不会有人要的下三滥的龟孙子!我们的交易作废,从此以后,不要让我见到你。”
  大声骂完,明萱愤然离开,依然是快步前进,她拨通了杜十娘的电话。听着对方急呼呼的声音,杜十娘纳闷之余赶忙来到地方与她汇合。
  还未到面前,杜十娘急切的问道:“怎么了?这么着急把我找出来?”她的神情是焦急的,“亚岽,亚岽,他不见了!”
  她不敢相信的回道:“不可能啊,我中午还跟他一起。”明萱看着她,“亚岽中午和你在一起?是廖争,我就知道是他。”看她如此失神,杜十娘紧紧握住她胳膊,“三娘,你冷静,先不要慌,你确定他不见了吗?”
  听着杜十娘的话,她尽量让自己平息下来,“没错,亚岽的电话从来都不会关机,而且该找的地方我都找过了,包括上次他知道自己的事情待了一夜的楼梯间。”
  “那上次你是怎么找到他的?”杜十娘问道,明萱向前走了两步,“是他第二天早上主动联系我,可这次,却是无缘无故,亚岽向来不会这样。”
  听得一声,“算不得无缘无故!”明萱疑惑看向杜十娘,她将中午的事情告诉了明萱。沉默不语,杜十娘大胆推测,“等等看,说不定明天早上他就会主动联系你。”
  回到家中,扈家二老得知了此事。扈老太开口,“他爸……”后有余音,而未出口。扈老头眉间一凝,“如果明天早上他没有打回来,还是关机,就报警!”
  不知何时亚岽渐渐醒来,望着天花板,是个陌生的环境。摸着后脑勺将自己撑起,整个房间的摆设看去,虽算不上十分富裕,却也是一个小康之家。
  窗外安有保险窗,目光游走到门前,是一扇铁门,中年女人出现。她深情的看着亚岽,“你终于回来了,这个房间是为你准备的,现在派上用场了。”
  他冷笑几声,“你们跟踪我,把我打晕,带到这里,就为了把我监禁起来?真是可笑,还口口声声说我是你的亲生儿子。”说着他冲到铁门前,“这就是你对待自己儿子的方式吗?”
  中年女人带着哭腔,“因为我怕,怕你走掉,好不容易找到你,我怎么能让你走?你要知道,我是爱你的。”伸出手想去抚摸亚岽的脸庞,却见亚岽后退一步,没有让她碰到自己。
  “你的爱太伟大,我承受不起,我只求你放了我,我想回家,我想见我姐……”没等他把话说完,中年女人抢过话,“这里就是你的家,虽然没有姐姐,可你有一个妹妹。”
  知道无妄的亚岽走回床边坐下,微低头,“请你离开,我不想见到你。”中年女人亦被他冷冷的一句泼到,正当想离开之际,传来阵阵唤声,“妈,妈,我回来了。”
  约莫十七八岁,背着书包冲进来的小姑娘走到她面前,中年女人的脸上显出一丝笑意,向她介绍起铁门里的亚岽,“谨怡,这是你哥哥,亚岽。”
  趴在铁门上,仔细观赏了番他,“呀,原来我哥长这么帅呀!”亚岽压根就无视这个妹妹。
  而在家中反复思量的廖争,怎么也不会想到事情的演化并不如他所想像。徘徊几圈,拨通了一个电话,那头传来男人声音,“喂,你好!”
  “好个屁,你们是不是自作主张抓了扈亚岽?”他没有一丝的客气直接拉入正题。听得对方淡淡反问:“你有办法阻止我吗?我可没那耐信等你办完自个的事再来算计我。”
  这边的廖争不服气的点着头,“好,你们夫妻俩个不愧是一家的。连这种配合都默契到家……”他刚将话说到这,电话那头传来“嘟嘟”的声音。他拿开电话,看了一眼,气得将电话往地上使劲一摔,变成几片。
  自然,这一夜亚岽根本无法入眠,家中的二老和明萱亦是如此。辗转反侧,翻来覆去,此刻显得也没那么有力。
  白昼的到来,让怀抱希望的人们早早的坐在桌边等待。可惜,是空白!有电话铃声响起,明萱恍回神,拿起手机一看,很平常的接过,那头传来杜十娘的声音,“怎么样?他有没有打电话给你?”
  只见明萱很简单的回了她,“没有!”剩下的就是默默的挂掉电话。对面的扈老头站起,“不能等了。”言罢,走到电话机前拿起……
  警方来到,自然,最后与亚岽碰面的杜十娘也到了明萱家中。了解大致情况后,说道:“好,我们这就着手,从你说的三个嫌疑人开始,还有,听你说的,他的手机有卫星定位功能,我们用电脑设定,这样只要他一开机我们就可以找到。”
  离开明萱家中的警察,直奔其中一名嫌疑人的家中,而似乎有所警觉的他已人去楼空。
  整理了一番包,她将一部手机扔到男人手中,“保管好,别弄丢了,等明天我得空去把卡换掉再开机。”中年男子来回拨弄着,“你儿子果然出息,买的这个一看就知道是名牌,这个拼音怎么读?i-p-h-o-n-e,后面还有个4。”
  中年女人不屑一言,“管它什么牌子,你收好就行,我上班去了,你刚上夜班回来,就休息吧。”应了她一声,躺在床上欣赏着手机,自言,“哎呀~娶了你是对的!”
  已是中午,谨怡放学回到家中,放下书包嚷嚷,“爸,妈,我饿了,有没有饭吃?”没有回应,她来到了二人的房间,中年男子正在床上睡的相当沉,呼噜声漫天。
  她没好气的说一声,“懒的抽筋。”目光突然转到床头的那部手机上,她眼睛雪亮,拿起放在手中,“哇,这么有钱,买个苹果4回来了,我先拿去玩玩。”
  搜索发出了讯号,正在工作的明萱接到了电话。“找到了?!”语气中含着疑惑与惊喜。不用多说,她自然是丢下了手头的活儿直奔警局。
  警员告诉她:“他开机了,我们找到了他所在的地方,而且决定立刻出发,你是不是跟我们一起过去?”明萱肯定一点头,“嗯,稍等我一下。”
  说完,她拨通了家中的电话,响过两声,她听到声响,“喂,爸,找到了,你和妈安心的待在家,我这就和警方去带回亚岽。”挂掉电话,明萱随警方的脚步而去。
  侧躺在床上,无力的望着前方。有“叮铃哐啷”的声音,寻望过去,铁门下的一道小门打开,塞进了一碗饭,外面的人放好碗后,起身懒懒伸个腰,“快点吃吧,免得你妈心疼!”
  慢慢坐起,定格几秒,他站起走到碗边,眼神犀利的看过男人,朝地面望了一会儿,“哐”一脚将碗踢翻。男人急了,“你搞什么啊?我花了二十块钱买的饭诶!”
  本转身的亚岽侧头,“哼,心疼?那就放了我,这样就不会有人糟践你用钱买来的每样东西。”
  中年男子恨的牙痒痒,咬着牙小声说了句,“小赖皮王八,跟老子很像!”听得后半句,亚岽狠狠抓过铁门,就听得清脆的“咣啷”声,男子正视瞪着他的亚岽,他有些被威慑到,往后退了一小步。
  “给我收回你的屁话!”听得亚岽果断一言,中年男子不服气的回道:“你这个没教养的,居然对长辈这么无理?”
  他深吸一口气吐出,“你算哪门子长辈?教养?你们的教养又在哪里?凭什么资格跟我谈教养?”越往后越大声的他,气的恨不得把铁门扭断。
  这一刻,有高跟鞋的声音传进他们的耳朵,男子扭头看去,脸上笑容满溢,“老婆,你回来啦。”女人顾不得回他,站到铁门边看着亚岽,“我回来了,怎么样?今天过的好不好?”
  亚岽心里暗自冷笑了一番:废话!只见他面显委屈,女人急忙问道:“怎么了?怎么了?儿子。”他吞吞吐吐的发着音,“我,我,我,我不听话,被他骂了。”
  女人看出亚岽的眼神是害怕的瞟向男子的,毅然转身,“你骂他什么的?把他吓成这样?”男人有些被闷头一棒的感觉,指着里面的扈亚岽,“嗬,我说你这小子,真能颠倒黑白。刚刚那么强的气势,现在居然……”
  “啪”的一声,女人的手毫不留情打在他手上,“你给我闭嘴!”温柔的看向亚岽,“没事,以后我不会再让他骂你!”
  他应了一声,“我会听话,现在也不求你放了我,让我打个电话给姐,好不好?”女人用最快的速度掏出手机,递给他,“打吧。”
  亚岽用眼角余光看了一眼手机,接过,触健盘的同时左右思量,口中犯着嘀咕,“是多少来着?”铁门外的二人看他边输入号码,边自言,“不是,不是。不对,不对。”
  见他越输越有些费劲,女人的眼神晃过一丝警惕,说道:“我去帮你把号码抄来。”中年男子依然留守在此,不多时,另一个屋传来大喊,“方卓,过来。”
  瞄了亚岽一眼,他信步而去。亚岽则还是用眼角余光在注视着他离开,待确定他进去那屋后,他开始拨号码……
  车还在赶往目的地,早已过了三个小时,明萱尽量耐住性子,“还有多长时间到?”副驾驶座的警察刚回完:“还有一个小时。”明萱的手机响起,是一个陌生号码,迟疑了番,她凝眉按下了接听健,“喂?”
  另一头传来压低的一声,“姐!”她有些意外,“亚岽?!”听到名字,三名警察都相继望了她一眼。而那里,男子边听着女人的责问,边到处找着手机,掀开被子、在凌乱的桌上到处翻看,床头柜……
  “不是要你好好保管么?真是成事不足的东西,看个手机都看不好,还能干什么?”听得女人这一句,男人停下寻找的动作,面对她,“你能不能不要总是骂?”说完这一句,二人皆安静片刻。
  脑中突然一闪,“不行,方卓,我们得赶紧把亚岽换个地方藏起来。”男子摇摇头,“怎么换?我们是把他打晕弄回来的,现在他那么清醒,你要怎么弄?”
  中年女人亦有些失去办法的感觉,半天方才言道:“你继续找手机,我去看看他。”接着命令,男人懒散的点过头。
  听得电话那头一声,“亚岽,我们还有一个小时到,你尽量拖延一些时间。”他应过一声,“好,姐,我知道了。”亚岽的话音刚落,有脚步声传进他的耳朵,挂掉电话,他赶紧删掉电话记录,人影出现在他眼前。
  其实亚岽的表情并没有及时回归到之前的状态,但女人的头略低,看不见他的表情。电话突然挂掉,副驾驶位的警察问道:“怎么样?”明萱坚定回他,“放心吧,亚岽会有办法,我不明白,为什么要让亚岽拖延时间?”
  听得她的问题,那位警官分析道:“你想,我们是通过你弟弟的手机卫星定位找到他,可是他却用了陌生号码打来,这说明什么?设想,绑他的人如果在我们之前发现手机不见,肯定会有所警觉,然后另安排地方,更何况,我们并不能十分肯定,一个小时可以精确的找到他。”
  此刻的明萱恍然大悟,在心中暗道:亚岽,你一定要撑住,我很快就到了!
  拿回手机,女人缓缓抬起头,“儿子,跟妈走好不好?我们一家人可以很快乐的过日子!”渴望的看向亚岽,渴望他说出自己想要的答案,却见亚岽走回床边坐下,“让我考虑考虑。”
  看着沉默不语的亚岽,女人说道:“好,那我就坐在门外等你。”低着头的亚岽满脸为难的神情,可目光却是集中在手腕上的手表。
  时间一分一秒的走过,明萱急急的探头看向窗户外面,“还有多长时间?”警官看了一眼车上的时钟,“三四分钟!”
  还在微低头做思考状的亚岽,心中暗念:怎么还没来?刚想到这,男人兴奋的叫唤着而来,“找到了,找到了。”女人接过手机,问道:“在哪里找到的?”
  他吞吐了半晌,“在谨怡房里。”女人瞪大眼睛,“什么?就是你那个不成气的女儿坏了事。”
  男人不爽了,“什么叫我那个不成气的女儿?她不是你生的?”里面的亚岽镇定的听着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来回争吵。却听女人说道:“行了,行了,吵也没有意义了。”转而望向里面的亚岽,“你想好了吗?”
  他眼珠徘徊两圈,抬头轻松一笑,走到门边,“能倒杯水给我吗?”女人应过,几秒的转身,装满水的杯子出现在亚岽面前。
  喝了两口,他呼吸一口,“我想好了……”铁门外的女人正用期待的眼神在看着,后面的话她听得分明,“我不可能跟你们走!”
  她的面部表情变了,“你敢耍我?你敢耍我?你敢耍我!”同亚岽一般,抓住铁门时将门弄的“叮铃哐啷”响。
  他并没想到,这样会把她激怒,男人赶忙拉过她,“事到如今,干脆我们用烟把他熏晕,再把他弄走,总之不能让警察赶在我们之前来到。”
  女人两眼恨意,“好,就按你说的,快去准备,既然你就是不肯跟我走,那你更别想回到那个家,你是我的儿子。”
  刚进院的方卓脚步定住了,因为有三把枪指着他。有声音传来,“亚岽,亚岽,你在哪里?”明萱正满院子的每间屋子找着他,铁门内外的两个人都听的分明,亚岽连忙放开嗓门,“姐,姐,我在这里。”
  院中的男子已被拷住,听到声音的明萱从右侧屋出来,看了看眼前的平房,指着后面的一栋楼房,“那里!”
  其中一名警员留下看守男子,另两名跟着她一起狂奔而进。三人及时刹住脚步,里面的亚岽一脸紧张的神情。只见女人抬起右手,是打火机,“这个东西你们都认识吧?对,打火机的充气罐,我只要一开火,会有什么后果,你们应该知道。”
  举枪的警察,左边的言道:“我们都可以死在这儿,可你是位母亲,难道也要让他死在这里?”说话的警察瞄了一眼亚岽,女人不在乎的笑了两声,“有什么关系?他走了,我会陪着他。”
  明萱心中一怔,说道:“怪不得亚岽不肯,你把他像坐牢一样关在里面,还要让他陪你一起送死,你这样扭曲的爱,这样的母亲,谁敢要?谁又能承受?”
  亚岽急切的看向明萱,心中似有那一抹心酸在散发。女人望过明萱两秒,毅然引燃打火机,就在此时,响起一声,“妈,快救救爸,快救救……”
  行到明萱身边的谨怡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住。机会来了,两名警察一人一边以最快的速度冲去……打火机与充气罐落地的声响。夫妻二人被捕了,满脸欣喜看着门大开。亚岽开心的紧紧抱住明萱,“姐,我终于见到你了,终于见到了!”
  怀里的明萱,用双手轻拍他后背,“没事了,一切都没事了。”放开他,温柔的看着他,“我们回家!”他轻轻应过一声,牵起明萱的手离开。
  前院的谨怡拼命与警察拉扯着,无奈敌不过的她,看着车门“呼啦”关上。看到身后的明萱与亚岽,她急忙拽住亚岽的胳膊,“哥,救救他们,求你了,救救他们。”
  他与明萱相望一眼,有很多不忍藏在心中,只为这个小姑娘此刻的不知所措。亚岽与明萱已坐在回程的车上,轻叹一声,明萱问道:“你真要帮他们?”
  亚岽似也在权衡,“嗯,尽量让他们罚轻点吧。爸妈当初把我捡回来当是亲生儿女一样带大,我心中的感恩远远大于所谓的恨。而且长这么大,看过了很多很多因为恨而到最后无法收场的事情。恨,没意思。”
  露出欣慰一笑的明萱,捏捏他的脸,“不愧是咱家的亚岽!”笑过一番的亚岽,突然板起脸,“姐,还没审问你咧,整件事瞒的我那么辛苦!”
  这一说,明萱的眼神显然有些不自然,但也只有一时。注视着亚岽,有温柔?有担心?有爱护?“我,和廖争的交易作废了!”
  亚岽满脑子问号,“交易?”反应过来的明萱才发现,自己说了最不应该说,也是亚岽并不知道的一点。
  她有些不肯说,亚岽双手搭在她肩上,“快说,到底什么交易?难不成你……”后面的话他不敢说出口,知其意味的明萱点头。
  “你疯了啊!”愣了半天的亚岽就吐出了这四个字,注视她几秒,又将她紧抱在怀里,没有言语,明萱悄悄将他环抱住,悄悄露出了笑容……她只感觉到,这个拥抱不同,不同于曾经的任何拥抱。
  回到家中已是深夜时分,门响声震动了躺在厅中的二老。都在开心中含着激动,亚岽抱着扈家二老,“爸,妈,我回来了。”却听扈老太有着啜泣声,亚岽放开她,“妈,您别哭啊,我这不好好的嘛!”
  明萱亦上前,“是啊,妈,您这样,亚岽会自责的。爸,你赶紧劝劝妈。”扈老头拍拍她肩,“好了,都老骨头一把了,还学少女多愁善感呐!”
  这话可让扈老太不高兴,“去去去,瞎说什么。”其余三人轻声笑起,只见扈老太拉着扈老头走到墙角边,两人手势打了半天。只觉得他们背影失意的明萱与亚岽并不知道,二老在前面偷笑。
  二老回转身走来,有些为难,明萱与亚岽不解了,异口同声问道:“怎么了?”扈老头叹过一声,“我和你妈刚商量了,亚岽不能住这儿了。”
  明萱瞪大眼睛看着他,“为什么呀?爸!”扈老头一副严肃的表情,“你想啊,亚岽这事儿已经传开了,现在到处都知道他不是我的亲生儿子,你俩的感情又那么不一般,留着他对你名声不好,所以他得离开!”
  姐弟二人望过彼此,站在二老的角度去考虑,的确如此。却听扈老头话锋一转,“不过,有一个方法可以解决这个问题。”
  亚岽忙上前,“什么方法?”扈家二老对望一眼,心中都在暗笑。“就是你入赘到咱家当女婿!”扈老太不慌不忙的说完,扈老头接言,“没错,也就是传说的倒插门!”
  “啊?!”姐弟二人同时惊呼,明萱说道:“爸,妈,你们哪根筋搭错了啊,还是又犯糊涂了?”亚岽跟着她的话走着,“就是,爸,你这什么高招啊。”
  扈老头边摇头边说道:“糊涂?我和你妈从来没像这时候清醒。”二老说的是斩钉截铁,明萱左说右说,“爸,你不要这么大半夜还吓我行不行?……”无用。着实有些无计可施,拉过亚岽,“你倒是跟爸妈说说啊。”
  装着样子的亚岽,坐到桌边,半天才开口,“呃……爸,那我什么时候嫁给姐?”明萱甩手一巴掌,大喊一声,“扈亚岽!”
  听得亚岽大叫一声,摸着脑门,“姐,你轻点诶!”说完,赶紧朝房间奔去,身后手扬在半空的明萱边追边说道:“站住,扈亚岽,你也疯了,是不是?”扈家二老笑了……
发表于 2012-11-22 17:38:03 | 显示全部楼层
会写文的人都是神人,之前看了很多片段,先占位,等我看完的时候再来编辑评论。
 楼主| 发表于 2012-11-22 17:41:20 | 显示全部楼层
休一 发表于 2012-11-22 17:38
会写文的人都是神人,之前看了很多片段,先占位,等我看完的时候再来编辑评论。

吾乃一介贱民!自不配神人二字,不可关乎。
发表于 2012-11-22 18:39:10 | 显示全部楼层
飙风好厉害,果断支持~
 楼主| 发表于 2012-11-22 20:01:53 | 显示全部楼层
凌江紫蓉 发表于 2012-11-22 18:39
飙风好厉害,果断支持~

谢谢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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